不是HClO

【Sterek/Larry/Evak/T’Cherik/Stucky/Cherik/Hannigram/Spacedogs/Frostiron/Drarry/Johnlock/Romancek/Newtmas/Frostcup/Danny&Milo没有粮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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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授翻】【Sterek】(keep your) unwanted distractions(完)

【原文地址】https://archiveofourown.org/works/13891248

【作者】Areiton

【译者】不是HClO

【译注】奥林匹克运动员AU;原文斜体用加粗表示

【授权截图】




【Summary】


Stiles记得的是——他正在飞往东京的飞机上,Isaac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。Stiles咕哝了一声,转过身子远离这个年轻男人,他是个有很大机会拿奖牌的体操运动员,但Stiles不确定他具体是哪个项目的,他也并不关心。


“你看见Hale了吗?”


Stiles皱起眉。“谁?”




【正文】


Stiles记得的是——他正在飞往东京的飞机上,Isaac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。Stiles咕哝了一声,转过身子远离这个年轻男人,他是个有很大机会拿奖牌的体操运动员,但Stiles不确定他具体是哪个项目的,他也并不关心。


“你看见Hale了吗?”


Stiles皱起眉。“谁?”


Isaac像只小狗一样睁大了明亮的眼睛,男孩子气的脸上咧开了一个猥琐的笑容,那并不适合他。“Derek Hale,老兄,你还没见到他。”


Stiles喷了口气,暂停了音乐。


“老兄,我为什么要在意?”


Isaac强迫他的头转向了一个深色头发的好看男人的方向,他正靠着Erica Reyes的座位,因为她说的什么话大笑着。


那就是原因。”


Hale很好看。宽阔、充满肌肉的肩膀,意外纤细的脖颈,背部长长的线条一直延伸到一个绝对值得称道的屁股。深色头发,雕刻一般的胡茬。


Stiles喷了口气,又坐回到他的座位上,摆脱开Lahey的束缚,嘟囔道。“走开,老兄。不能分心。”


Lahey嗤鼻,继续叹着气,看着机舱对面的Hale。


 

~*~


 

Derek记得的是——他正在训练场热身,这时Dahler悄悄地走到了他身边。


“你看见那个新来的撑杆跳选手了吗?”


Derek咕哝了一声。


“他刚好是你喜欢的类型,Hale,”Dahler几乎是低沉地柔声说道,Derek抬起头看了一眼。知道对方说的究竟是谁并不难——Stilinski在过去的两年里在田径运动场上声名大噪。他比其他人要年轻,这是他第一次参加奥林匹克运动会,他太他妈的棒了。


他高瘦又苍白,有着深色的头发,皮肤上布满了痣,他在运动场上的优雅和他在其他地方时的尴尬笨拙有着天壤之别,这几乎让Derek笑了。


几乎。


他把Dahler推到一边。


“骚扰其他人去,”他嘟囔道,“我不感兴趣。”


 

~*~


 

情况是——Stiles知道Hale非常帅。


每个有眼睛并且只要有一点儿性欲的人都知道这一点。只是——这是奥林匹克。


他努力了很多年才走到这一步,而且很多人说他做不到,不可能拿奖牌,他没那个时间和耐心来分心。


即使是分心在Derek Hale这样好看的人身上。


Scott说他应该放松——这是一生一次的机会,他应该好好享受。


他甚至也有想过放松。在开幕仪式上,他转头看见Hale靠向Erica Reyes的时候,他考虑过。


今晚去他的吧,只要玩乐就好。


但接着他深吸一口气,摇头甩掉了这个念头。


玩乐很棒,但在颁奖典礼之后会有时间玩乐的。


即使这意味着他不和Derek Hale说话。


 

~*~


 

并不是他不喜欢别人。Derek喜欢别人。


只是——奥林匹克运动会并不是用来交朋友的。


也许他有队友的话,他的感觉就会不一样了。也许他比赛的项目并不是美国三十多年都没拿过奖牌的项目的话。又也许他更年轻,未来还有更多这样的机会的话。


也许的可能性有很多。


但事实却是——他想要在掷铁饼项目获得奖牌,而这却希望渺茫。他独自奋战——美国甚至都没有派出别的铁饼投手。就是这样了。逼近二十八岁,他的身体状态还能够允许他再尝试一次,但四年之后他不可能再回来了。


就是他的机会,所以在其他的美国田径运动员大声喧哗,在奥林匹克村的走廊吵吵闹闹时,在他们训练后集体出去看排球赛或是游泳比赛时——Derek留了下来。


他举重,观察赛况,一直练到肌肉仿佛在燃烧,无法再锻炼时才去睡觉。


他可以去看排球奖牌赛,在他赢了之后。


 

~*~

 


在国际舞台上比赛最糟糕的一点就是整个世界的人都在关注。


这就意味着采访。


Heather领着咬紧了牙的他走到一群记者当中,在他笨拙地回答问题时静静地微笑。


Stiles很擅长聊天——他一直都很擅长,难的是让他闭嘴——但在他训练完之后满头汗水、浑身颤抖时,情况就不一样了,他只想冲个澡,看三小时他的训练录像,分析他做得好和不好的地方。


他微笑着,回答着愚蠢的问题,态度友好,因为他非常确信如果他不合作的话Lydia会打死他的。


直到一个问题——


“Stiles,你有在和谁约会吗?”


Stiles愣住了,他原本僵硬但真诚的微笑变得冰冷又虚伪。“我不觉得我有没有浪漫瓜葛与我明天会飞多高有什么关系,”他轻松地说道,接着Heather圆滑地插了进来,在他引起国际性事件之前结束了采访。


 

~*~

 


“三十年都没有任何美国奥林匹克运动员赢过,是什么让你觉得你能呢?”


Derek眨眨眼。“我认为每个运动员都觉得他们能赢。如果不是这样的话,他们也就不会来到这个场地了。”


“你想谈谈你在里约奥运会上的失败吗?”


Derek的脸沉了下来,他看向了别处。


“下个问题?”Laura严厉地说道。


“你现在有在和谁约会吗?”


Derek喷了口气,站起身走了出去,没有等Laura处理后续的问题。


他真心希望每个人都能记住他来这儿究竟是干什么的。


 

~*~


 

他不能无休止地训练。他的教练坚持他吃东西,好好休息。他不满,但遵从了,因为Stiles知道他是对的。


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喜欢


奥林匹克村里混乱嘈杂,是那种他会喜欢的地方,如果他不置身于此的话。


而现在,那些吵闹声只会让他神经紧张,无法保持冷静。


食堂是最糟糕的地方,各国的运动员都聚在一起,用各种不同的语言喊叫着。


他总是被其他田径运动员搭讪,他们挤到他的桌子跟前,吵闹地想吸引他的注意力和他交谈。


这就是他怎么发现自己坐在Derek Hale的对面的。


那个超凡的铁饼投手,美国二十多年以来得奖牌的最大希望。Derek Hale,好看又乖戾,在Erica Reyes——一个十分优秀的体操运动员——轻轻质问他的沙拉时狠狠地瞪着他的果冻,就像它冒犯了他一样。


他真的和Lahey说的那样好看。


Stiles摇摇头,甩掉自己毫无意义的想法,站起身,一句话没说地离开了。


 

~ *~


 

Derek一定正盯着看。他知道自己不该的,但他也知道他没那么快把目光从Stilinski离开的背影上移开,他忙着记录对方伸展的背部,晃动的腰身,被过大的运动衫半遮住的紧身短裤里的臀部。


他离开时吞噬地面的长长的有力双腿。


Reyes舔了舔唇,凑近他,“他很漂亮。”


Derek的视线瞬间移开,他清了清嗓子。“我不感兴趣。”


她嗤鼻一笑。“你那是不感兴趣的样子吗?我觉得那看起来可感兴趣了。”


确实。他只是不想承认罢了。


他瞪着眼睛,挖了一勺果冻塞进嘴里。


 

~*~

 


当他走进健身房看见Hale在跑步机上稳健地慢跑时,他几乎又走出去了。这里很安静,至少是健身房最安静时候的那种安静,有一瞬间,知道他俩必须至少和对方打招呼,他几乎离开了。


但Hale平稳的步伐和跑步机上不断上升的公里数让人有种镇定的感觉,而且他也很想用跑步来放松自己紧张的神经。


他决定快跑,并不是勉强自己,只是刚好能让他在一个小时后肌肉酸痛,在跌跌撞撞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后迅速睡着。


Hale在他身边轻松惬意地跑着。


 

~*~


 

他还以为这会很奇怪,花一小时在一个看起来像是在逃离恶魔的男人身边,但其实并不。


在Stilinski身边跑步很轻松,几乎到自然的地步,结果他在健身房的时间比计划的要长,他无视了智能手表的震动,那肯定是他的姐姐,之后的那个多半是他的妈妈,从加州打来Skype电话。


当对方终于停下来时,Stilinski小心地看了他一眼,Derek点了点头,接着对方就离开了。


Derek没有允许自己希望年轻点儿的男人留下来。他没有允许自己在对方离开后感到孤独。


他只是慢慢地停了下来,走下跑步机,给他的妈妈回了个电话。


 

~*~


 

比赛总会带来一种独特的快感。那不仅仅是他助跑时的感受,撑杆突然的振动以及蓝天从眼前闪过时他身体紧绷的曲线,有一瞬间他感觉自己仿佛没有重量,飞起来了一般,就好像如果他再努力一些,重力就不会再阻碍他,直到他越过横杆,跌落回地面。


那不仅仅是回响在他耳朵里的音乐声,还有他跳的小段舞蹈,扭着屁股,笨拙却又带了点儿性感。那不仅仅是他等待自己上场时的紧张,或是手上滑石粉的熟悉感觉,又或是胃里扭成一团的紧张时刻,等着另一个运动员起跑,等着横杆晃动后落下。


那是一切。


那是知道自己为了这一刻奋斗了数年,并且不管结果如何——他就在那儿,全神贯注于此刻,并且这个机会不会再来,接着他飞起来了


 

~*~


 

Lahey告诉他——并且经常告诉他——他在比赛时的冷静不正常。


事实是——他知道这不正常。他知道自己应该感到焦虑,像那个德国世界冠军一样来回踱步,或是像那个目前名列第二的斯堪的纳维亚选手一样呕吐。


但他没有。


他坐着,仰着头耐心地等待着,等着被叫去比赛,他没有紧张,甚至没有担心。因为他准备好了。比三十年来任何一个美国铁饼投手准备得还要好,Derek准备好了,而且他能感觉到,自信和力量流动在他的血液里,成为他肌肉里温暖的重量。


 

~*~


 

有一瞬,他抬起了头。他从自己的项目上移开了目光,看着一个铁饼选手投出铁饼。


他笑了,是个神秘的微笑。


 

~*~


 

有一瞬,他暂停了下来。他抬起头转过身,看着一个撑杆跳选手助跑,他屏着呼吸看着那个男孩飞起来,身体弯成精致的曲线越过了横杆,接着在一片尖叫和欢呼声中落地。


他笑了,是个骄傲的微笑。


 

~*~

 


他在领奖台上哭了,他的旗帜披在肩膀上,金牌紧紧地被攥在指尖,脸上是神采奕奕的笑容。


他哭了,但他他妈的一点儿也不在乎,因为今天他飞了起来。他飞了起来,他的教练和爸爸与Scott一起在看台上,他们为他欢呼着,他还看见了Hale,他终于——终于——允许自己朝对方笑了。


 

~*~


 

“银牌,哈?”


Lahey听起来小心翼翼的。就像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感到兴奋一样。Derek笑了。“掷铁饼项目我们有三十都没拿过奖牌了。银牌够好的了。”


Isaac咧嘴一笑,拍了拍Derek的肩膀。“这是不是意味着你终于能放松了?”


他想到锋利严肃的眼睛和大笑着的张开的嘴巴,以及充满斑点的脸颊上的泪水,点了点头,嘴角慢慢上扬。“是啊。我想是的。”


 

~*~


 

当跌跌撞撞的Lahey和Reyes与殿后的Boyd走进来时,Scott正贴在Stiles的身边,脸上还挂着狗狗般的笑容。


接着他们就僵住了。


因为Stiles。


Stiles正摊手摊脚地坐在Derek强壮的双腿之间,他的下巴枕着对方的大腿,正交替地看着比赛和他最要好的朋友,嘴里喋喋不休。


“怎么——怎么——”Isaac大吃一惊。“你不是讨厌他吗?”


“去他的,”Reyes厉声说道,“你甚至都不认识他。”


Stiles抬眼看向他俩,看着在他们身后的Boyd略微吃惊的眼神,接着又抬起头看向Derek。


“你想解释吗?”


Derek喷了口气,低下头,长长地深吻了他,这是个让Erica哀嚎Scott干呕的湿吻,而Stiles——Stiles在Derek抬起头时傻乎乎地咧嘴笑了。他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们一眼。“我们在交往。闭嘴。”


“我们一直在交往。差不多有三年了,”Stiles热心地加了句。


“那——”


“那你们他妈的为什么一直表现得跟陌生人一样?”Boyd质问道,很少见地带着情绪突然出声。


Derek耸了耸肩,Stiles笑出了声。“老兄。这他妈可是奥林匹克。”


他们的朋友们注视着他俩,表情依然有些震惊,但Stiles无视了他们,更深地窝进了Derek的怀抱里,因为老天啊他太想念这个怀抱了,即使独自一人对他的注意力集中起了很大的帮助。Derek吻了吻他的头发,继续为他的宝贝妹妹加油。


“Derek觉得俗套,但我希望我们的婚戒是银色和金色的,”他对Scott说道,在Derek收紧了圈着他的胳膊时愉悦地叹了口气。

 



-FIN-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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