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HClO

【Sterek/Larry/Evak/T’Cherik/Stucky/Cherik/Hannigram/Spacedogs/Frostiron/Drarry/Johnlock/Romancek/Newtmas/Frostcup/Danny&Milo没有粮】
【不定期翻译&推歌】
【日常po无误】
【反应慢半拍/互关请私信w】
【最爱我家咸鱼@相柳】

【授翻】【Sterek】I'm not drowning fast enough(完)


【原文地址】http://archiveofourown.org/works/2691560

【作者】adjourn

【译者】不是HClO

【译注】黑丝!黑丝!黑丝!从内黑到外的黑丝,不是野狐丝!P.S.原文斜体地方用加粗表示

【授权截图】




【Summary】


因为在某种程度上,Derek一直都知道。但他毫不在乎。


【Notes】


标题来自The Strokes的歌曲Reptilia。



【正文】


Stiles站在被肢解的Jennifer Blake的尸体旁,手握骨锯。圣洞的四周摆着一小捆一小捆的槲寄生;白色的粉末在地上形成精细的线条和符号。臭氧和能量的气味充斥着空气,势不可挡。


“我还以为你在和狼群一起吃晚餐,”Stiles说道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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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遇见Stiles时,Derek十四岁,小孩一人站在树林里,手里是一只死猫。


“你在干什么?”Derek质问道,从树群后现出身来。


小孩手忙脚乱,丢下死猫后退了两步,慌了神,吓了一大跳。他抬头用大得不可思议的双眼看向Derek,暖铜色的双眸在阳光下变成琥珀色。长长的睫毛和微红的双颊让Derek分了分神。他看起来极其无辜,几乎到无助的程度,像是一只被聚光灯照到的小鹿。


“我—对不起,”小孩结结巴巴。他垂下眼看向铺满叶子的地面。“我只是听说Jensen小姐丢了她的小猫,所以我出来找找。我知道我不该来这儿的。”


甜过头了;他说的一切都是谎言,他心跳的不稳让Derek感到安定。他皱了皱眉,但没有戳穿对方的谎言。Derek十四岁,正在上高中,他并不在意这个小男孩究竟在树林里干什么。


“好吧,你找到猫了。现在带着它离开,”Derek简洁地说道。


那个孩子的表情变了变,明亮的双眸里闪过一丝情绪,但还没在Derek能辨认出之前就消失了。接着,他迅速地听从了指令,捞起死猫,嘴里还不停地说着抱歉。Derek在他匆忙离开时一直看着他脏脏的运动鞋底。


(Derek没有忘记这次偶遇的发生,但这也并不是他会细想的事情。当他偶尔在树林里闻到血的气味,跟着气味发现半掩在灌木丛里被勒死的兔子时,他从没把这件事与那个大眼睛的孩子和他的死猫联系起来。再说了,他为什么要费那个劲去调查?那只不过是兔子罢了。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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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iles现在很强大了。他能把一个男人的肺部灌满水,从内而外地淹死他。他能让别人的血液逆流,慢慢地倒流,让他们受折磨。他能把如尼文字画在建筑物的一侧,让它成为避风港——或是公墓。


“我能保护狼群,”Stiles说道。


他帮忙杀死了七个无辜的人。


“她才是那个坏蛋,”Stiles说道。


不是他。从不是他。


Derek想要相信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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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Derek的家人差不多死光已经过去了八年。血液和痛苦的气味深深地融在了树林里,让他几乎没注意到这气味来自那个有着漂亮大眼睛的平头青少年。


“这是私人领地,”Derek开口。


他们在找吸入器,小平头不安地说道。对不起,对不起,我们马上就走,他喋喋不休地说道,多动又紧张。害怕。


但他的心跳一次都没变过。


Derek把吸入器扔给他们。下巴不对称的那个男孩先离开,他的朋友短暂停留了一下,也跟着离开了,在此期间他看向Derek不安地笑了。这本身就有些不对劲。


但Laura失踪了。他没时间去想可疑的青少年,即使是看起来略微有些眼熟,闻起来像是不幸的青少年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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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谁?”


Stiles看着他眨了眨眼,有些惊讶。但他并没费心装傻。“是什么让你觉得还有别人?”


Derek摇了摇头。“还有谁?”我不会生气,Derek觉得自己应该这样说。


但他并没有说。他害怕说出口的会是事实。


“好吧,大酸狼,”Stiles叹了口气。他笑了,毫不在意地把骨锯扔到一边,举起双手假装投降。他的动作并没有任何变化,四肢依然松松垮垮的,身体摇晃着;他依然是Stiles,货真价实。而这才是最糟糕的地方。


“被你发现了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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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rek知道了那个孩子的名字:Stiles Stilinski。几个月里头一次,他差点笑了出来。


真正的Stiles也让他想要发笑。那个孩子很幽默——话太多,翻白眼儿,不能安稳地坐着,总是抖腿,嘴里冒着锋利的笑话,每个动作都透出一丝讥讽。那个孩子幽默,愤怒,在Derek身边时充满着愤恨和吸引的气味。


但他从不害怕。


Derek怒吼着,威胁要撕破他的喉咙,把他推到墙上,利爪牢牢地抓着Stiles的衬衣,但那个孩子的心跳依然很稳,双眼如同挑战一般亮了起来。他让Derek感受到他并不想感受的东西。真正的Stiles让Derek想要咆哮。


“你的朋友。Stiles,”Derek在把Scott逼到更衣室角落后开口。


“他怎么了?”Scott小心翼翼地问道。他可疑地看向Derek,顿了一下,接着拉了拉他的长曲棍球运动衫。


Derek不知道该说什么,该怎么说。他从来都不是最好的交流对象,所以他说出口的是:“他正常吗?”


Scott瞪着他。“他有多动症并不意味着他就是个怪胎。混蛋。”


接着他气冲冲地走了,给Derek留下了一个解释Stiles心跳和他皮肤沾上的化学气味的好借口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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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要拿我怎么样?”Stiles问道。此刻他的心脏跳得很快——他很兴奋。他现在的表情和他们把Peter点燃那晚时他的表情一模一样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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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rek退到角落里,被猎人和疯狂的阿尔法夹击。这就像是他的整个人生都在为这最糟糕的一刻做铺垫,他所犯的所有错误都汇聚在这一刻,好让他陷入地狱。


接着Stiles来了。那个一直拼着命试图拯救所有人的孩子,Derek无意间信任的人,也是Derek最想拯救的人。


那个闻起来和Peter一样冰冷又失常的孩子——因为他的多动症。


当Stiles扔出燃烧弹的时候,他的眼神激动,火焰在凉爽的夜晚空气中燃烧起来时,他的双眼如同闪电般闪耀了起来。Peter发出了一声狂吼,就像是有一头野兽要从他的胸膛里钻出来一样,接着就是一片混乱,Derek撕破了他叔叔的喉咙,他被突如其来的力量和愧疚所淹没,没有去担心Stiles咧得过大的笑容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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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会收到审判吗?你会把所有证据都交给他们,或许再来个小演讲?‘尊敬的法官和陪审团,这个年轻人是凶手。’拜托,老兄。她才是那个杀了他们的人。我甚至都没怎么帮忙。”


Derek没有理他,Stiles喷了口气,把双脚搭在仪表盘上。


“别那样做。”Derek呵斥道。


“你要拿我怎么样?”Stiles挑衅道。Derek视线一移,刚好看见Stiles期待地舔了舔唇。看到这一景象,他的胃部一阵颤动。


Stiles把脚放了下来,但这并不是投降。“你没必要告诉他们,Derek。没必要告诉他们所有暴力血腥的细节。我杀Jennifer是因为她先袭击了我,然后不知怎的我就吸收了她的能量。又或者我们一起杀了她;那似乎更可信。”Stiles把手放在Derek的大腿上,温暖又令人安心。“我会解决阿尔法狼群,接着一切都会变好的。我们会安全的,Derek。因为我这样做了。”


在他们身后,圣洞的一切证据都消失了。Stiles一挥手就把所有东西都化为了尘土。


“老天,这可方便太多了,”Stiles嘟囔道。


比什么要方便,Derek根本不必好奇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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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咬Isaac是因为那个孩子受伤又绝望。他咬Erica是因为她脆弱又愤怒。他咬Boyd是因为他沉默又孤独。


他在夜晚溜进Stiles的房间,亲吻他,直到他们两人都兴奋得气喘吁吁。他趁着贝塔们不在时把Stiles按在仓库的墙上,亲吻他的脖颈。他在科迈罗里把Stiles锁在自己的双臂中,在明亮的月光下轻啃着他的下巴。


他从没下嘴咬过,但他喜欢自己的嘴唇贴在Stiles肌肤上时对方心跳的加速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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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们在哪儿?”Derek问道。


Stiles立刻精神了起来,捏了捏Derek的大腿。表情充满了希望。“阿尔法狼群吗?”


Derek咬紧了牙。“没错。”


这——是投降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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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和漂白剂,Isaac犹豫地说道。他们从没找到那个消失的收银员的尸体。


“是变形怪,”Derek坚定地说道。


但他也总是会好奇,好奇Stiles身上散发出的令人担忧的血味。他找不到一个他喜欢的解释,一个不会把Stiles指向某些Derek不愿意去想的事情的解释,所以他直接与Stiles对质。


他也不喜欢真正的解释。


“这只是,这让我感觉真实,”Stiles呼吸着,Derek描绘着他双腿、髋部和前臂的细细伤疤。“我不想自杀。我只是想活下去。”


Derek用手臂圈住Stiles,整晚都拥抱着他,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,毫不动摇。他不知道该如何修补,如何修补一切。


“别担心,”Stiles说道。“没关系的。”


确实没关系。因为Stiles自己的血味掩盖住了其他所有人的血味。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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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打断了晚餐。整个狼群,除了Peter,都盯着他们,盯着Stiles被血浸湿的衣服和Derek无奈的表情。Stiles没有等Derek的允许;他直接撒起了谎。


她绑架了我,把我带去了圣洞。谎言。


我说话让她分心,好从口袋里给Derek发短信。谎言。


Derek削弱了她。谎言。


我割开了她的喉咙。这句话也许是真的,如果Stiles眼睛里疯狂的光芒意味着什么的话。


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我吸收了她的能量。我能…我能感觉到。我想我们能对付阿尔法狼群了,既然我,嗯。


“我是个怪物了吗,Scott?”Stiles哽咽道。“我不想和她一样。”


“没关系的,Stiles,”Scott安慰地说道。他把Stiles揽进怀里紧紧地抱了抱他。“你没事的,老兄。她是邪恶的,Stiles。她杀了那么多人。你做了正确的事。”


整个过程Stiles的心跳都很平稳。Derek好奇他还撒了哪些谎,好奇为什么从来没有人注意到过。又或者——他们注意到了。而他清楚那些发现了的人都遭遇了什么样的后果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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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erard Argent消失了三周。Jackson消失得更久一些。


最普遍的推论是Gerard把Jackson带走了,利用他来达到自己恶毒的目的,因为据推测,他现在是变形怪的主人了。Derek不确定自己完全相信这个推论,但他真的也无法想象还会是其他什么情况。


他在保护区巡逻的时候闻到了淡淡的死亡气息和附子草的味道。他跟随这个气味越走越深,直到看见一堆石块,发现Gerard被撕成碎片的血迹斑斑的尸体,隐藏在石块之间,散发着浓烈的Jackson的味道。


Derek把这一情况告诉了狼群,他们花了两天时间在树林里寻找着那个孩子。他们什么都没找到。Stiles把Gerard的尸体反映给了他的父亲,对方质问Stiles到底在树林里干什么,Stiles反驳,“我只是来跑步的。没必要疑神疑鬼的,老天。”Derek在Stiles的卧室听着这场对话,觉得Stiles真的是个撒谎高手。


Gerard的死亡被认定是动物袭击。Argent一家举行了葬礼,Stiles和Scott参加了,去支持Allison。


“我其实并没有那么难过,”Stiles说道,把头靠在Derek的胸膛。“我也许还有些开心他死了?他是个威胁,你懂吗?他和变形怪。”


变形怪。Jackson。又一个Derek制造的悲剧。


“我们现在多半更安全了,”Stiles说道,语气有些高兴。Derek在他的髋部揉着圈,没有想那么多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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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iles用一个玻璃杯,一张用粉笔画了一串如尼文字的硬纸板和Boyd的血弄了个占卜咒语。


“你和他们有过近距离接触,”Stiles解释道。Boyd在Stiles靠近时猛地畏缩了一下。Derek注意到了。


Stiles并不需要查阅什么,他直接施起了咒语,就像他对此研究了很久一样。Derek猜测多半没错。他早已学到,Stiles总是有所准备,总是有计划。他们现在就正处于他的一个计划之中。


不知怎的,Derek对出现的雾蒙蒙的画面并不感到惊讶。那些阿尔法们当然会藏在那儿了。从开始到结束;一切又回到了原点。


“酒厂,”Derek说道,接着所有人都行动起来。


制定了计划和备用计划,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还制定了另一个应急计划。尽管不情愿,Derek还是给Peter打了电话,因为他们需要所能得到的一切帮助。在他们离开之前,Stiles用沾满血印的双手捧住Derek的脸,亲吻了他。


“我爱你,”Stiles呢喃道,他的呼吸喷在Derek的双唇上。“我很抱歉。”


至少他知道后半句话是谎言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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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oyd和Erica消失了。他担心这会和Jackson的情况一样,他们会成为风中的尘土,但接着Peter开始说起阿尔法狼群,Deaton说了句“Deucalion”,威胁一瞬间就真实了。Derek更愿意情况是那样。


“阿尔法狼群带走他们并不是你的错,Derek,”Stiles告诉他。“是他们自己要逃跑的。”


Derek点点头。他清楚。他只是不理解他们为什么要逃跑,他们要逃离的是谁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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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他们接近建筑时乌云飘到了头顶。Stiles的手指敲击着车门,脚不断地打着拍子;他焦躁又兴奋,他身上散发出的臭氧气味让Derek微微感到不适。


“这肯定会很棒的,”Stiles说道。他的音调很高,有些歇斯底里。如果Derek不知道的话,他会错认为这来自于恐惧。


头顶上的暴风雨声为他们的接近打了掩护。倾盆大雨和明亮的闪电盖过了他们的气味。Derek非常自信他们能出其不意,占据一个有利的优势。


但这场战斗惊人的简单——因为狼群里没有一个人真正参加。


Stiles无视了A、B、C三个计划,而是用一圈花楸木灰把他们都关在了酒厂外面,这本来是计划D的一部分,但却不完全一样。


Derek在麻木的恐慌中等待着,感受着Scott传来的一阵阵愤怒和担忧,听着Isaac疯狂的心跳。Peter和Lydia小声地交流着,这是几个月来除了讥讽以外他俩第一次对话。


“Derek知道,”Lydia说道,声音大到他刚好能听见。


Peter漫不经心地朝他勾起嘴角。“花了他够长时间。”


但Derek觉得他俩可能没有看起来那样毫不在乎。Lydia在Stiles身边肯定有些害怕。现在Derek回想起来有时候他会在她身上闻到:恐惧的酸味被香水掩盖起来。也许Peter很高兴他找到了一个比自己还要糟糕的人,一个让他看起来正常的人。


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了。 Derek好奇Erica和Boyd当时会不会看起来充满了一丝希望。他们一定也知道。他们的逃跑肯定有个理由。他好奇Stiles对他们做了些什么,说了他会怎么做。也许和他对Jackson做的一样——让他们在黑夜里消失,只在Stiles的衣服上留下一丝淡淡的漂白剂的味道,作为他们存在过的证明。又或许是他对Gerard做的那样:像野兽一样把他们撕碎,留他们的尸体在森林里腐烂。也许像他帮助Jennifer杀死那七个人那样,把他们的血洒在圣洞,吸走他们的能量。还或许像是其他命案一样,那些刚好和Peter的暴怒以及变形怪的杀戮重合的消失:勒死,切块,埋葬,从中获得乐趣。


又一个被消除的威胁。又一个被完成的计划。又一个被满足的冲动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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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英语要挂科了,”Stiles咕哝着,恶狠狠地盯着那本《愤怒的葡萄》。


Derek本会提出辅导他的,但他在高中时英语也很烂。他高三下学期得了个C,因为他实在无法在意Gatsby和那愚蠢的、象征性的绿灯。他这样对Stiles说了,对方只是笑了起来,吻了吻他的脸颊。


“我猜我们那么不在意是因为我们该死的生活已经是小说了,”Stiles说道。“多半是俗套的浪漫小说。关于一个青少年和他的暴躁狼人之间血腥又暖心的爱情故事。”


“我觉得我现在已经没那么暴躁了,”Derek说道,接着他靠上前把Stiles推倒在床上,因为他永远也吻不够Stiles,抚摸不够Stiles光滑的肌肤,听不够他在Derek在他髋部留下吻痕时发出的小小的喘息声。Derek迷失在这种感官之中,迷失在Stiles快速的心跳中,迷失在他嘴唇的弧度中。


警长就是这样发现他们的——光着上身,在Stiles的床上亲热。Derek甚至都没听到他进来。


“谢谢你的狼人听觉,”Stiles在警长让他们立刻穿好衣服下楼后嘲笑道。


“又不是我的错,你是那么的,”Derek支吾道。吸引人?老天,他对Stiles的迷恋程度都让人难堪了。尴尬。无药可救。让人担忧。


“性感得无可救药?”Stiles接话,挑动着双眉,接着在Derek还没来得及充满爱意地让他闭嘴时就跑下了楼。


Stilinski警长正在餐桌旁等着他们,双手整洁地交叠在面前。


“坐下,”他说道,他俩照做了。


“Stiles才十七岁,”警长对Derek说道。


“我们从没上过床,”Stiles立马反驳。他的双颊微微泛红,Derek这次难得地感觉到了他的谎言,Stiles心跳的不稳。


警长无视了他。“你二十三岁,对吗?”Derek好奇他是怎么知道的。接着他反应过来警长多半在他被逮捕时就读过他的文件了。“这个年纪还和高中生一起玩闹有些不合适。”


“我们不是在玩闹,”Derek声音发紧。“我在乎Stiles。很在乎。我清楚这看起来并不是——很棒,但我永远也不会伤害他。”


Stilinski警长并没有禁止他俩再见面,但他规定Derek必须得从正门进来,而且Stiles出去见Derek的话要给他发短信。这些都不是无理的要求。Derek明白,他对Stiles来说是潜在的危险,一个表情阴沉身着皮夹克的男人,还曾经被指控过谋杀。


警长让Stiles上楼,好和Derek单独谈谈。他以为会是一串严厉的话语,再故意提一提他的枪,以及一句“如果你伤了他,我就杀了你。”


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”然而警长这样问道。这感觉更像是一句警告,对Derek的提醒,而不是一句威胁。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该撒谎。


“知道,”Derek回答。


他开始感觉到警长在警告他什么了,但他不在乎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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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小时之后Stiles从酒厂出来了,伴随着令人窒息的被烧焦的皮肉和内脏的臭气。他浑身是血,受了伤,还跛着脚,但脸上却挂着一个咧得脸疼的大大笑容。Scott拥抱了他,朝他喊叫,盯着他,充满关心和震惊,脸色苍白得不正常,接着他和Isaac去看建筑物里的情况。Derek没一会儿就听见他俩呕吐的声音;他们一定是唯一不知情的人。现在他们知道了。


在Scott终于离开之后,Derek抱住了Stiles,把鼻子埋进Stiles的脖子里深深地吸了口气。他闻到血液、死亡和化学品的味道,感觉自己终于完整了。他亲吻着Stiles,尝到了他一直以来所无视的疯狂的味道。这是一种怪异的解脱,尽管Derek知道自己刚刚自愿地踏入了最后的陷阱,Stiles计划的最后一部分。


“你知道我现在有多强大了吗?”Stiles说道。Derek分不清他声音的共鸣是因为力量还是纯粹的喜悦。“五个阿尔法祭献。你永远也不会有危险了——因为你有我。你永远都会拥有我,Derek。我会保护你。我会保护我们所有人。”


你属于我,这是Stiles的意思。你永远属于我。我会留着你,拯救你,即使这需要我杀了你。


“我知道,Stiles,”Derek说道,接着在Stiles再开口之前吻住了他。


“我爱你,”Derek说道,他希望这能是句谎言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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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iles在接受英语老师的补习。这才是为什么他身上有着浓烈的她的气味,Derek辩解道。


但他无法解释出他在吉普车里发现的工具箱内令人震惊的内容,以及他在某天晚上看见Stiles烧掉的浸满血渍的衣服,以及Stiles的补习时间和七个不同人的消失时间可疑的重合。


所以他看着Stiles放学后上了Jennifer的车,跟着他们直到他们在保护区停下车,开始走路。接着他等待着。他等了整整两个小时,因为某种感觉叫他等待。因为在某种程度上,Derek一直都知道。但他毫不在乎。


一闻到臭氧的味道,Derek就跟随着残留气味的路线,这条路线带领他来到了圣洞——来到了Stiles站在Jennifer被肢解的尸体旁,来到了散发出力量和疯狂气味的Stiles身边。Derek觉得自己应该更惊讶才对。


“我还以为你在和狼群一起吃晚餐,”Stiles说道。


开始;结束。一切又回到了原点。


 

-FIN-


这篇翻得很匆忙,25号才要的授权,没来得及看几遍,有错字和不正确的地方请不要大意地捉虫qwq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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